“当然是两个人两了,我这船一来一回就是两,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法海跑回去道,“师傅,两个人!”
方丈道,“两碎银,两个人,他是根本不把贫僧当人看啊!不坐!”
法海张大了嘴,我嘈了个拖佛,这是什么逻辑,别人给你便宜,你说人家不把你当人?
法海回去看着那船家,“船家,两个人,六两碎银子怎么样?”
船家一怔,随后道,“也行,六两银子,快点山川吧,我还要赶在天黑之前回家呢!”
法海回去看着师傅,“师傅,说好了,六两银子,他这次把您当人看了,我们赶紧上船吧!”
方丈没有动弹,而是继续道,“老僧难道就值两银子?你去问他一百两银子走不走?”
听此话语,法海有一种憋出内伤的感觉,师傅,您牛皮!坐船还有人嫌弃给的银子少?
法海看着船家又道,“船家,一百两银子走不走?”
船家有些不耐烦,“五百两银子怎么样?”
此言一出,法海都“喜出望外”,冲着方丈喊道,“师傅,五百两银子,船家这次不但重视您了,还是高看!”
听此言语,方丈终于动弹了,方丈走到了江边看着那船家,老方丈抬起右,和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银子呢?”
此言一出,法海终于觉悟,我了个大曹,感情师傅是要问船家要银子,还要他送我们过江。
而我的理念里,是我们给他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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