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又哭了起来。
我回头说:“你个爱哭鬼,就知道哭,等我回去再给你拿。”
其实,田地离我家不远,就在北墙外。我家的地很少,平时用来种些茄子,豆角,土豆子之类的东西(东北俗称“地三鲜”)。
我回到家里,拿起水瓢狠狠的灌进半瓢冷水,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从餐柜里拿出一根麻花,又向外走去。
等我回去时,不知从哪个方向来了一个和尚,正站在地头跟母亲聊着天。
和尚身着黄色僧袍,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珠子红的发紫。光亮的头顶,在日光下闪的让人睁不开眼。
走近发现,他以耄耋之年,胡子都已变白。
母亲很有礼貌的双手合十,对着眼前的秃头和尚作揖,“大师,您这是打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当时站在母亲身边,脑海里竟浮现出西游记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和尚会说:“我来自东土大唐,要去西天取经。”
然而,和尚并没有按照剧本发展。
“安徽天华山。”和尚回礼。
“那是哪里?”我凑了上去。
母亲将我扒拉到一边,“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我哦了一声,很不情愿的在一边蹲下,还没蹲稳,听见母亲又说,“快去给师傅弄点水,拿点吃的。”
我起身,快速跑回家中,接了半碗水,拿了一根麻花,又跑了出来。
回来时,母亲已经跟秃头和尚聊的热火朝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