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屁!咱们累的跟孙子一样,刘老师过来喊喊口号,腰都不舍得弯一下,就去棚子里躲太阳了!呸!人民的教师就只会耍嘴皮子!”涛哥边拔草边抱怨。
“我也觉得,劳动使我快乐不起来了。这可咋办?”刚哥身子一软坐到了地上,将手中拔下的野草,丢向了蚊子背后,“不拔了,不拔了,小哥要晒出油了!”
蚊子转头看向我们三个,汗珠顺着他的额头流到地上,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要不,弄点水喝吧!”
“我也口渴的要死,咱们谁去?”我问。
三个人同时看向我,“肯定,是你去了!”
“靠,有好事想不起我。一有这事,我总也跑不了!”
“肯定的!”涛哥说。
“必须的嘛!”刚哥说。
“嗯!”蚊子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吧,这是民心所向,我欣然接受!”我起身往教学楼走,涛哥追在身后再三交代,他的课桌里有饮料,叫我全部拿上足够四个人喝。我心想,“不得不说,家里开小卖部就是好。”
经过刘老师身旁时,他先是瞥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说,侧过身继续摇扇子。
我有些小失望,刚刚脑子里准备的说词全没用上。跟他斗智斗勇的这一年里,他始终把我们拿捏的死死的,而我们却越发的弄不懂他了!
我走进教学楼,来到教室门前,很随意的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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