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一颗标志性的痣,塌陷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脸上永远都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后来,熟悉了以后我们才知道。他姓刘,是镇上唯一一家冰棍场老板的上门女婿。
不过,后来骄傲的刘老师不甘心现在的生活。离开了他那满脸雀斑的小学教师老婆,去到外地的机关单位参加工作。可惜,没过几年就犯了错误。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你们俩先进来,都到座位前站着。等我什么时候允许了,你俩再坐下。”刘老师抬起高傲的脑袋,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环顾四周,迎来无数陌生目光,教室里少有几个熟悉的人,百分之八十都是其他乡镇或者村里上来的学生。虽然都在一个镇上,可是,大家从来也没见过。
“我俩坐哪?”涛哥在我的身后小声的嘀咕。
我的心中也在犯难,将目光投向刘老师:“请问老师,我俩坐哪?”
“后面!”我们顺着老师手指的方向,来到了班级最右侧的角落,
在我们左手边是一扇红色木门,中间镶着一块长方形玻璃。椅子后面,杂乱的堆着扫把,断了头的拖布,矬子,还有,没几根竹棍的扫帚。
旁边的黑板报上,字迹早已经模糊不堪,少有几朵粉色的小花,还看得清样子,不过,也全让涛哥蹭了下去。
我们刚放下书包,还未站稳又听到门外传来一声。
“报告!”外面的人咣咣敲了两下门,静止两秒后,没听到回答,便迫不及待的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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