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很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笑的像个傻逼,笑的像个失心的疯子。
我咬着干裂的嘴唇,左手紧紧的攥着拳头,“叔叔没哭,叔叔只是太疼了!”我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棒棒糖,可是,视线模糊的我却看不清她的样子。
“很甜的,吃了棒棒糖就不疼了。”
我将棒棒糖塞进嘴里,“好甜啊!”我对着她笑着。
生活本苦,何以贪甜。
我早已经忘记,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戒掉了甜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这么怕失去。
那一刻,泪水在双颊上无声的滚落。
滚吧,什么狗屁的爱情。
去死吧,我荒唐的三十一年。
2020年10月16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