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于是一边拿起床头的银针,一边回答道:“好,下次换你哄我,不过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抓紧治疗。”
盛锐利点点头,看着秦洛把银针浸入滚烫的沸水,他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都暖乎乎的。
针还没落下的时候,秦洛叮嘱,“锐利,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盛锐利握住她的手,“洛洛,没事,你放心大胆治,治不好也没关系,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他自己入伍参军多年,几乎什么苦痛都经历了,可却不想把压力强加在她身上。
听到这话,秦洛的鼻头一酸,多久了,他对她的好,永远也无人匹敌。
“锐利,你只管高高兴兴的,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接下来,秦洛把银针一字排开,手起针落,不一会儿,几乎腿上每一个重要的穴位都被银针紧紧锁住。
这仅仅是第一步,之前生病,血液循环早已出现问题,如今刚刚开始治疗,难免会非常疼痛。
盛锐利咬着牙,额上的汗滴滴答答地往下掉,却一声不吭。
秦洛知道他的倔强,没再说话,只是手里的速度却快了起来。
银针分成三对,依次扎进穴位,也逐渐往内,等到全部收针完毕,也只是用了十分钟而已。
可秦洛的背后却起了一层冷汗,盛锐利也分明疼到虚脱。
她拿起巾帕,小心地擦着他身上的汗珠,动作轻柔,期间温暖柔软的手指触到盛锐利的腿,他的心瞬间激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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