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去了别人家。
至于他们说的那个奇怪小姑娘,孟氏觉得应该是他们夸张了,那小姑娘可能也就力气大了些,一个小姑娘再凶又能凶到哪里去?
“你这老婆子真是掉钱眼儿里了,渊儿不是已经要定下了吗?这些再好也跟他没关系了,你可别再拿这事儿扰了他的心!”听老妻又提起这事儿,柳学鸣有些烦,妇道人家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的,跟她说过几次了,读书人要爱惜羽毛要踏实稳重稳扎稳打方能长久。
“我就说两句,你生哪门子气呀!”孟氏回了两句嘴转身去了灶房。
等下午的时候小孟氏和裴氏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二人自是不同的心境。
放着好好的银子不要非要娶什么举人的女儿,养在闺阁的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顿饭都不会做,别到时还要自己伺候她,小孟氏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家里养着一个不干活白花银子的人就够了,可不能养第二个,她得找二弟妹商量一下。
而裴氏则洋洋得意地跟自家男人表功,“若是这事儿真成了,我娘就是媒人,到时光谢媒礼肯定都不能少呢!”
“是是是,你最聪明了!”柳智深宠溺地顺着自家婆娘的话说。
“去你的!”裴氏娇嗔地横了自己男人一眼。
第二日,柳学鸣便上了顾家的门,那小姑娘是妖是怪自己要看上一看才能下结论,若真是个祸害,就不能留在村子里。
李氏看着村长来家里,赶紧上了茶水点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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