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娘又把饭洒了一桌,从没发过脾气的姐姐,将碗摔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姐姐一哭娘也跟着哭了起来。
周秀良知道,姐姐是为了他和娘,二十两银子足够撑到自己长大。
只是听李春萍临走前说的话,这门亲事怕是不成了,就算安郎哥家里宽裕了,可他也不能当冤大头啊!
周秀良在床上辗转了一夜,天不亮便穿了父亲留下的旧棉袄来了顾家,他到的时候顾家还没动静,他就靠着眯了一会儿。
“安郎哥!”周秀良站了起来又叫了一声。
“秀良,天这么冷咋这么早就来了?赶紧进屋。”
看着周秀良冻得通红的小脸,顾安郎赶紧将人领进了灶房,生火烧了热水。
“安郎哥!你别忙,我说两句话就走。”看着顾安郎忙活着,周秀良更是觉得姐姐不能错过这门亲事。
“我们家不要那么多聘金,我姐姐昨天糊涂了,我们就要一两银子。”周秀良比了一根手指眼神期待地看着顾安郎。
“谁家姑娘要一两银子的聘金?”顾安郎摸了摸周秀良的头接着道,“这是我跟你姐姐的事,你小孩子家就不要管了。”
“安郎哥,你别不要我姐姐,我们不要聘金也行!”看顾安郎的态度,周秀良有些着急了,姐姐已经二十了,若这门亲事黄了就只能嫁给人做续弦了,这是昨天他向村里的婶子打听的。
“我已经八岁了,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姐姐要听我的,我说不要聘金就不要。”周秀良一本正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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