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还点了点头,面露嘲讽,“赵元旭的龌龊事,上边那人如何会不知,这次我们也只是给他递了把刀而已!”
他们写的文章悲戚地叙述了赵元旭克扣税款对朝廷的损害,虽没有实证,可景衡他需要实证吗?他只是需要有人站出来高声呐喊!
现在赵元旭又重新被关了进去,景衡指不定在暗处怎么高兴呢!
“不光上边的那人需要有人站出来,就是天下的文人志士也需要!”
杨德文老怀安慰,他们当年也有意气风发的时候,现在看这些年轻人能立起来,自己似乎也年轻了好几岁。
裴还并不觉的自己有什么功劳,他只是站在背后推着别人前进,而京城里被抓捕的几个书生才是真正的勇士。
话锋一转,杨德文又问起了赵桢的事情。
“赵桢去了豫州就没了踪迹,连安国公府的人都找不到他,难不成他还凭空消失了不成?”
裴还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文叔当年也在江州可听说了关于太后的一些事情?”
杨德文不知道裴还所谓何意,不过还是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年代久远,其他事情我也记不清楚了,不过有一次我去拜访恩师,恩师发了好大的脾气,似乎说了一句,‘豫州岳氏也是名士之后,怎会如此不要脸面’,我第一次见恩师发那么大的火,就记得比较清楚!”
豫州?岳氏?赵桢与岳氏又有什么联系呢?
裴还低头沉吟,杨德文害怕打断他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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