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还不理他,他也不在意,凑到裴还面前低声说道,“你说这世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爷爷为了我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把我送到这里来当教书先生,廖爷爷为了不让博阅出头把他送到乡下去读书,一去就是五年!”
黎子瑜啧啧感叹,“我就算了,可博阅饱读诗书,是做官的料,可惜了!”
听了他的话,裴还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做官的途径不一定是要科考!我们可以走其他的路!”
如今京中形式确实不易入朝为官,不然,不是被安国公拉拢便是被打压。
不等黎子瑜说话,裴还又问道,“廖兄他身为廖院长的孙子定是看过许多古籍孤本吧!”
黎子瑜语气幽然,“他为了打发时间,将家里的藏书看了个遍!看过许多不传的孤本!”
裴还故作小心地道,“在下这里有个字不认得,不知能否找廖兄辨别一二?”
黎子瑜大手一挥,“放心!一会儿我跟他说!”
裴还朝黎子瑜举了举酒杯,“那就多谢黎兄了!”
诗会一直进行到申时,期间不时有人传出佳作,让众夫子连连夸奖,两个学院的学生似乎也在卯着劲要争一个长短,对此两个学院的师长自然是喜闻乐见的,有了比较才能知长短,这也是学子们学习的机会。
等下了画舫,裴还带着廖怀三人登上了自家的马车。
家中顾如槿已经带着婢女包了一大锅粽子,先煮了一些,自己留了几个,剩下的让下人们分了,自然得了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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