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说,那屋子里有客人!”
遮颜不顾身后的叫喊,直接关了房门,老头儿焦急地在门外拍门。
鲍凌风在听到院子里的声音的时候便知道,这次自己跑不了了,索性他也不反抗,仪态端正地坐在破旧的被褥上,犹如坐在自家院子的太师椅上一般,“我已经将消息传回京城了,即使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
遮颜不说话,直接动手,手中的折扇疾驰而出,直击鲍凌风的胸口。
口中鲜血涌出,鲍凌风嘴角挂上凄惨的笑容,这下要如了老太太的愿下十八层地狱了!
看着鲍凌风倒下,遮颜用床上的被子包裹住他的尸体,扛在肩上打开了房门。
门外,老头儿还守在门口,见人出来,急忙跟了上去。
柳铁蛋看着被子里包着的人形,又看了看遮颜身后流了一路的鲜血,吓得歪倒在院墙上,屁股下流下一滩液体。
遮颜将鲍凌风扔上马车,丢了十两银子在柳铁蛋的脚边,驾着马车离去。
老头儿不明所以地看着柳铁蛋,柳铁蛋见人走远了才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捡起脚边的银子,不耐烦地将老头儿推到一边,“你少管闲事,晚上我不回来了!”
说完像见鬼了一样跑出了村。
见儿子又走了,老头儿在身后哀声叹气地摇了摇头。
终于将鲍凌风处理掉了,郑熙呈也放心地回了府城,遮颜几人以回来查看作坊为由住进了顾家,等着赵桢出现。
等了两日果然见一主一仆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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