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有些白,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鲍凌风面带微笑地站着,没有见到熟人的喜悦,“郑家表哥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应该和我一样流落他乡?”
郑熙呈也扬起了一抹笑,没有鲍凌风的阴沉,“此时说来话长,都是造化弄人,等路上我再跟表弟细说!”
“我跟我娘子感情深厚,一时让我们离开这里还有些舍不得,不如容我们缓上几日?”鲍凌风岂是那么容易相信人的。
“相公,表哥好不容易找来了,你们屋里说,我让死……让草儿收拾东西,不耽误的!”胖花儿善解人意地劝解。
“收拾几件换洗的衣物就行,咱们也不缺那些东西,赵公子还在府城等着呢!”郑熙呈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给鲍凌风看,“这还是赵公子亲手交给我的!”
胖花儿几人总觉得二人的对话有些迷惑。
听郑熙呈提到‘赵公子’,鲍凌风多少放下了一点戒心,他料定郑熙呈一届商户不敢私自打着赵桢的名号。
“郑家表哥在马车上等我,我稍后就来。”鲍凌风对郑熙呈拱了拱手,转身拉着胖花儿回了房间。
二人关了门,郑熙呈怕鲍凌风跑了,并不敢回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