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落在陆峰背部。陆峰失了力道倒地不起,生生咳出一口鲜血来,眼神顿时昏沉而模糊,只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抬手抹了额头汗珠,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动弹不得的男人,“还愣着做什么,把陆先生扶回牢房。”
声音掷地有声,暗处观战的特工才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将陆峰拖回牢房。不由感叹这位白小姐真真是深藏不露,身为男人的他们都自惭形愧,果然不愧为教官的座上宾。
再次回到牢房的陆峰重新被绑回了电椅上,奄奄一息地靠着椅背支撑着身体,豆大的汗珠从眼睛滑落,眼皮沉重到无力睁合。
白曦拉了桌子随性坐了上去,百无聊赖把玩着手边的刑具,特工低着头站立两侧,心下却是不明就里,不知这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峰疲惫的快要昏睡过去,皮肤上冰冷刺骨的疼痛刺激的他浑身颤栗,连牙关都止不住打颤,饶是他铁骨铮铮也止不住哀嚎。
目光死死凝滞在那个女人身上,铺天盖地的仇恨挥抹不去。白曦执着一桶冰盐水,径直倒在他裸露的伤口上,混合着血液直浸入皮肉,灼心蚀骨。
“陆先生不怕这一闭眼就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么?”女子声音温和,面上一派如沐春风。
周身的特工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如此血腥的场面她却演绎的行云流水般波澜不惊。
“有本事杀了我!”
陆峰临近崩溃的边缘,挣扎着起身恨不能生生咬下她的肉来。
白曦叹了口气,“活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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