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摘了口罩,神情严肃。
沐如风眸光深邃如海,淡漠的眼眸略显阴鸷。
“家主,我们自愿请罚。昨晚之事……”言清秦泽低着头,这次的事是他们自作主张,一切后果自由他们承担。
“昨晚有关之人悉数除了,下去。”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
“家主,您输液躺着比较好一些。”安尼苦口婆心的劝道,有谁会像沐如风这样身受重伤还处理事务,他便是神医也难做啊。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安尼自知劝告无用,微微叹气,示意言清秦泽出去。
两人自知有愧,站在病房前不肯离去,透过玻璃看着沐如风。多年来,家主没有喜怒,没有哀愁,就像一块不知冷暖的石头,但他们知道,白曦是不同的。
输液不过二十分钟,沐如风靠在床头,似是睡着了,言清朝里看了一眼,然后不解的看着安尼。
家主工作向来规律严谨,轻易不会松懈,更何况这件事家主心中有结,断不会如此……
安尼忙着配药,抬头看他一眼,表情很无辜。言清觉得安尼做事是越来越大胆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安尼,你真是不想活了,家主醒来不会轻易饶了你。”
“这年头,医生难做,为了家主,我也只能兵行险着了。”
秦泽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安尼,“我们跟了家主这么多年,你应该明白他的性情,他可以对任何人一视同仁,也可以眨眼间对任何人翻脸无情。白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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