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赢敏锐的发现，总裁最近似乎有些气不顺。
    他先是自省，觉得不是自己。
    之后联想到上顶层做汇报的各部门主管，觉得也不太可能。
    他们最近的报告做得很漂亮，总裁虽然没有明显的赞赏，但眼里的肯定是非常明显的。
    郭赢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搞清楚总裁到底为什么气不顺，否则很可能总裁身边的人都倒霉，而他……首当其冲。
    但郭赢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搞清楚这件事。
    毕竟总裁的习惯是，只要他不说，没有人能问出来。
    然后，郭赢的手机拯救了他。
    郭赢向祁岑夜报备今天行程，在祁岑夜听完思考的期间，他的手机震动起来，请示之后接通，那边传来有些消沉的声音，“郭特助。”
    祁岑夜迅速盯了他一眼。
    郭赢觉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对着手机说了几句挂断，脸上浮现纠结。
    祁岑夜又看了他一眼。
    郭赢绷不住了，“总裁，侦探所打来电话，沈律师的过去……还没消息。”
    祁岑夜薄唇轻抿，几秒后摆手，“知道了，你去忙吧。”
    郭赢直接溜走。
    ******
    在祁岑夜思索沈慕冉跟秦明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沈慕冉也在想，她跟秦明是不是有关系。
    刚才，就在刚才。
    男人说“我是爸爸”的时候，她心里突然升起未知的恐惧，让她心慌意乱，引以为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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