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元律法严明规定,除非十恶不赦之罪,非特批不准对妇女用肉刑,而纵然那张嘴怎么也撬不开,颜虚白这话也是在诉苦。
长时间低头看批文让顾齐修腰背僵硬酸疼,仰靠着椅背扭一扭脖子才得以缓解。黑袍衬的人清瘦而凌厉,长期藏于殿内又让他肤色冷白,黑发散在身侧,广袖中露出的一截手腕搭着扶手,悠悠转笔,不似平日在人前那样绷着,淡然一笑,散散漫漫,“行啊,国法再严也是人定的,改动与否也就是一道旨,几句话的事。刑狱司碰了壁,来诉苦,也能理解,往后我们办一案改一套,免去刑狱司很多麻烦,如何?”
颜虚白被挖苦的直后悔自己听了陆谦的好听话。
“臣惶恐。”
“惶恐什么?”
“这么说,定了国法是给刑狱司束缚,不如直接取消了?”
“……”
纵然整天在狱里吃饱了就开始阴阳怪气说陛下言而无信将她抓了,各种酸不溜秋的话信口拈来,让人听了生厌又不能堵她的嘴,现在看来,这方面她未必比得过陛下。
顾齐修生性沉稳火气不大,但终归年轻,难以做到时时刻刻稳如泰山,逢心情烦闷时也不找茬发大火,就总揪小辫子说这“阴阳怪气”的话怼大臣们几句,颜虚白便是那最倒霉的一位。因为太过亲近时常要承受陛下的邪气,颜相年过四十,恰好不擅长应付这一出,每每说不上话,冷汗直冒。而越是这样,顾齐修越爱故意冷着颜虚白让他尴尬。
两人都沉默着,顾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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