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他还会时不时拉着闫平生到自己书房里给自己打下手顺带开小灶。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宝贝学生为了操陛下封后妃的心而耽误了学习大事,不知道是不是得一口老血喷出个滚字。
闫平生平日学习都扎实认真到了极致,绝对对得起颜虚白来时说的那句‘榜样’,但八卦这种东西确实比喝酒还容易上头。一直到了午间放饭,结束在乐典阁的当值收琴回住处,脑海里仍挥之不去。
走着,便听到前方交谈的声音。
“清明难得有一天假你没去看游灯?那你可没眼福了,你是不知道今年那盛况啊。入夜快到戌时的时候长眠河上放满了游灯,像是披着一层明亮的星河,随着微微水流一路向西,一直到延伸到与夜色相接之处,齐齐消失。就像传说中所言,带着生者的思念去了无间之地。你想象一下,整条街沿河两边全是人,放灯时大家三五成群的笑闹,放完灯后所有人挤着站在一起,面朝西方默不作声,嘘——双手交握,默默为逝者祈祷,静静目送着千百盏游灯缓缓西流,又消失在黑暗尽头,那种在最喧闹之处中寻得最温馨片刻的心情,那盛景,语言能形容的百不足一,你若没见过,足够遗憾一年咯。”说话的人语言跌宕起伏,有轻有重,让人听着立即有了画面感。
“哎,别说了吧,若不是逢上我爹心情不好找茬检查功课,我才不会被关了一整夜不能出门。”
“功课都过不了?”说话人语气吃惊。
“若不是我爹找茬借我撒气,随手挑了个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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