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颜虚白的叫喊声,书房外院跑进来几个值夜的侍从,匍匐在书房顶上的黑衣人轻轻合上掀开一丝缝的瓦砖,翻身而下,悄无声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昨夜风凉而疾,来回吹着小屋敞开的窗,窗户和木板连接处的铁片已有些生锈,刺耳的吱呀声呻吟了整夜,屋内的女人明明醒着,却对屋内的怪响充耳不闻。她饱满的卧蚕因为彻夜未眠染上暗沉,脸上挂着两道泪痕,开春未换的厚大双人冬被只搭到小腹,侧着身子靠着床头,清苦而憔悴。
屋内的陈设很朴素,木门没有经过任何染色,保留着原本的木褐色,从床到桌和装衣服的大木箱皆是这一类单一色调,唯一明媚点的便是床上的大红色被套,还是她和丈夫成婚的时候做的,已经盖了十余年。屋内摆在窗边的桌子上燃着根白蜡烛,迎风燃了一夜,蜡泪洒的烛台和桌面上到处都是,勉强坚持到了太阳上山,忽然来了阵猛风终于将它吹灭。
女人的手纤细修长,因多年家务的操劳而不再光滑,手面干皱,手心和指节也生了茧,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双脚落地起身,立即感到一阵眩晕,胃部也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她俯身捂住前胸,眼泪便似开了闸一般大滴大滴的往下滚,砸到地面沾了灰尘成为滚珠,心中绝望的预感久久不散。
她攥拳狠狠捶着胸口,直到舌根尝到咸腥味时,泛着恶心将血呕出来才总算好受了些,顾不上梳洗甚至漱个口,套上外衣便跑出门了。
清明已过,司琴坊恢复热闹,夜间未散去的客人闹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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