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画送给自己。那日颜虚白回府很迟,估摸着颜薰儿还在缠着先生问东问西便过去瞧她,却听先生说她今日逃了课。她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耽误课程,因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比学习更重要。颜虚白担心她,在府上找了一圈,回到书房才看到颜薰儿在自己桌前偷偷摹画。受到爹爹怒气冲冲的质问,颜薰儿立马红着眼道歉,说只是想摹画,却不知误了时间,还让爹爹担心。
她就是从那日开始学画的,颜虚白最终没有将那副画送给她,但借她摹了很久,也在每次上书西北给齐王的信里陈表敬慕之情,向齐王求画。颜薰儿便是在私塾受着书画先生的教导学习,回到书房里即揣度着齐王的画参摹,画工日益精进。
直到学习礼仪之前,颜薰儿都是废寝忘食的沉迷诗书画作,也是受着爹爹的庇佑,和几位姐姐虽是名份上的姐妹同居府上,但因为学龄不同和作息差异,几乎不会碰面。颜薰儿七岁时被爹爹安排学习乐器和女红,兼有大家闺秀需掌握的礼节,颜虚白到这里便管不上了,便将她交给了颜萍儿。因为读书早,颜薰儿小小年纪很明事理,也因为听府上的下人们说过大夫人是因为自己的母亲才被气死,对姐姐们更加心怀愧疚。因此就算是在之后的相处之中吃尽了苦头,也不曾对爹爹说过一句姐姐们的坏话。不出意料,女儿家该学的东西颜薰儿并没有学好,只学会了对姐姐们恭敬顺从,心里却敬而远之。
颜薰儿本是靠着椅背端着书,本应认真看下去却不小心走了神,想到以前从各处搜罗偏书的趣事和爹爹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