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自?去相府?赐礼?
顾淮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侧目看他,似乎在兄长脸上捕捉到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翌日巳时,颜薰儿还懒在床上。
收到齐王要俩的消息,相府上下再次震惊。
三日之内,齐王两次亲登相府?这可比颜相国在朝为相的这十年都要勤。
听闻是带了赏赐,相府上下齐齐迎在门口,皇驾在相府门前停下,齐王缓缓下了马车。
“免礼。”
众人起身,都被眼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闪到了眼。
齐王今日身着青衣,手执折扇,束发冠上雕着精致的三生花纹,不像是平时睥睨天下,金袍龙冠的一国之主,倒是满身的儒雅清隽。
颜虚白的职业素养尚可,面不改色,躬身行礼,“齐王大驾光临,相府蓬荜生辉,只是不知,赏从何来。”
“颜薰儿。”
“薰儿?”虽然都说了是赏,但颜虚白的第一反应就是颜薰儿在宫里有没有横冲直撞,有没有犯错,他把身子埋的更低,“可是薰儿在宫内做了什么不得体之事?”
齐王面色清淡。
当着众皇亲的面说要坐他旁边、坐他的龙椅、在他的挚爱莲池里泡脚、在皇宫里大叫大嚷……如此云云。
他轻笑。
“是不得体,今日,我便要亲自教教她,何谓得体。”
颜虚白脸色一沉。
心想完了。
“薰儿,薰儿她不懂事,还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