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有些熟悉,便开始吸取空青的血。
这是最佳的时刻,只有这个时刻将药物涂在王爷的脸上他才不会反抗。
叔青看准时机,迅速涂药,尽量做到均匀,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也许是药效发挥了显著的作用,也许是空青的血起了作用。
王爷抓着空青胳膊的手渐渐垂了下去,随即身体一晃,躺在了雪地上。
叔青手忙脚乱拿出止血药粉涂在空青的伤口上,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即将倒地的空青,将她抱到自己的营帐内休息。
出营帐时叔青才发现,帐外站着十几个侍卫,紧张兮兮望着营帐内,不敢向前。
叔青苦笑一声,说道:王爷没事了,你们进去照顾王爷和寒星。收拾一番,再修补一下帐篷。
……
凌晨,风起四野,雪花漫天,山舞银蛇,惟余莽莽。变天了,呼啸的寒风吹得帐篷呜呜作响。
已经醒来的叔青又往炭盆中加入了一些火炭,继续熬制补血的汤药。看着熟睡中的空青,叔青在心中骂了王爷无数遍:“禽兽不如啊,这么可爱的小师妹,你也下得去口!”
恰在此时,王爷撩开帘子,一如既往带着他的青色面具,他走进毡帐,同时带来了一阵冰寒刺股的气体和一些雪花。
“空青如何了?”王爷坐在空青床前问道。
“被您吸了那么多的血,怎么着也得好好睡一觉才能醒过来。”叔青没好气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