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有何用?”
太后双目圆睁,眉心紧缩,厉声道:“休得胡言!你可知为了你能坐稳着龙椅,母后付出了多少努力?这些年,你读的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帝王之术,难道都白读了吗?王就要有王的气度,娶妻也是你治理国家的政治手段。”
钟离均一改往日的温顺,少有的急火迸出,眉心竖起,眼神幽怨且不甘,“母后,孤是王,可孤说话有用吗?这么多年,孤喜欢什么,什么就是母后的眼中钉;两年前,只因孤与贴身侍女思云在那宫墙之上放风筝,母后就将思云厅杖而死。致使如今伺候孤的宫女都战战兢兢,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南宫空青冰雪聪明,孤喜欢,想留在身边,可是母后二话不说就送给了摄政王。母后,儿臣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啊,为什么身边就不能有件喜欢的东西呢?”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亢奋而激动,眼眶红红,水光闪闪,好似受尽了委屈,今日定要一吐为快。
太后没有想到一向温顺的孩子突然就变了模样,愤然激词,字字句句指责自己,控诉自己。她先是一愣,惊讶万分,随后稳稳心绪,知道孩子长大了,总归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脾气的。
既然空青是他喜欢的,如此就好办了。
教养孩子亦如放风筝,线扯得太紧是会断的,适时的放一放,飞得更稳。
太后叹口气,放缓了语气,安抚道:“父母爱子,定是为其长远计。均儿,既然你喜欢空青,母后将空青赐予你,作为你的后宫嫔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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