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用了一遍，淡然道：“失去异能的人类，还剩下什么？”
    陈武已经奄奄一息，崩溃到涕泪横流，嚎啕哭喊：“你……你不如杀了我……”
    万剑穿心之苦，烈焰焚身之痛，这些残忍的酷刑，他记得，都记得，是他们曾经一遍遍加诸在姜灵澍身上的。
    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是来报复了！
    “我那时应该没有哭得这么难看。”
    姜灵澍意兴阑珊，要说他不是来报复的，陈武估计不会信，其实，今天只是顺路罢了。
    “火。”
    姜灵澍垂眸，绚丽的火焰在陈武身上炸开，这位皇帝身边颇受信任的近卫，来不及留下遗言，就被烧成了焦炭。
    独角兽趴在地上，蹭了蹭他的衣摆。
    姜灵澍就那么坐着，晃着修长的双腿，半响，歪了歪头：“我说来杀人，商以珣不信。”
    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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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澍以前惨绝人寰，他是一种既纯真又凶残的状态，大概疯批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