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引来他更加激动地逼问。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过得好不好。”“颜颜,我好想你。”
她再三强调自己不认识他,也不叫颜颜,结果对方就是死赖着不走,非说是他的不好,把她弄丢了。那天的场景,虽然突如其来又慌乱,但回想起来,竟让人心里迷乱起来,时不时地抽痛。
雨渐渐地打了些,雾帘之下。柳溪抿唇,“先生,您真的认错人了,我的名字叫柳溪,不信的话,您可以看看,这是我的身份证。”
“还有,您再不放手的话,我要报警了。”
对方看了眼,淡淡一瞥,仍然固执着不放手。
颀长的男人沐浴在沉寂的夜里,雨水浸润他的衬衣。他毫无察觉,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黑眸漆然,嗓音很沉。“媳妇儿,你把我给忘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她初听时无解,等到回到家里,在夜晚即将入睡时,柳溪的心没由来的,空落落的。像是豁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任凭秋风往里灌。
而后,她哭着从睡梦中醒来。
阿爷阿婆听到了,趁着夜灯赶了过来,问她怎么了。十几年来,柳溪一如往昔,一年总有几次会在睡梦中犯心悸。
“怎么了溪溪,可是又难受了?”
柳溪望向眼前和蔼的亲人,摇摇头,“阿爷阿婆,你们别管我了,这么晚了容易着凉,你们快去睡吧。”
柳爷爷柳奶奶年龄很大了,柳父柳母还在瑞士,身边只有一个柳溪。
“没事,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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