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忙到不肯来澳洲和我见面了。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要追逐我到天涯海角,结果上了大学就疯玩,我看你其实是藏了个野男人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连棠从床上跳起来,“你才养野男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怼了会儿,季明珠才放下心来,“还以为你怎么了呢,现在没事就行,我挂了。”
澳洲近来云雾连绵,雨声不断。但季明珠的心情还算好,她将手机放到一旁,复又拿起咖啡杯,视线透过透明的窗看向外面的中街大道。
蓦地,群来群往的外国人里,一道颀长的身影一闪而过。好熟悉。
季明珠顿了顿,定定地盯着刚才那个方位看。但――什么人也没有。
果然,是她的问题。最近错觉实在是太多了。
每个人都在过着的自己的日子,平缓中稍有波澜,哪儿有那么多巧合。
......
连棠回了趟连宅。连父说家里有大事,设宴招待客人,让她回来,顺便蹭个大餐吃。
连父这样说的时候,就真的是重量级的尊贵客人。一般来说,连家会布置一桌的好菜,都是连母亲自做的。连母甚少下厨,机会难得,连棠当即屁颠屁颠的回来了。
连棠:「哥哥,我这周末回家吃妈妈做的大餐了,暂时放养你一段时间r( ̄ ̄)q」沈顷:「好,到时见。」
连棠站在家里楼梯中央,琢磨着这句话。什么到时见?她说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啦?――她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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