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衬衫领子被凌乱地翻开,露出半边锁骨。
他平日里向来都是严谨的,这个时候却又带了点落拓的颓。但也不显得相斥,相辅相成之下,像是美玉精琢而成。
“没怎么的话,你饭也不吃跑过来耍酒疯?”肖译说着掸了掸烟灰,轻嗤道,“您不是向来准时回家的那类家庭煮夫吗,今天这么反常,不去回家,反倒是要跑过来喝酒?”
江寂淡淡睨他一眼,“滚。”
“哦哟。”肖译惊讶了下,“我们江总又开始口吐芬芳了啊?”
说着,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约会,真的没时间在这儿跟你耗,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因为小八的事儿?”
江寂修长的手正执着酒瓶,听到此,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过是刹那的功夫,他复又恢复先前的作态。
死冰山!闷葫芦!
肖译恨铁不成钢地在心底里骂了两句,“你别搞犹豫了,也别拗造型了,我就一句话,到底怎么了?”
江寂把他叫过来,肯定也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想要解决,想要解惑,想要找到答案。
不然按照江寂的个性,是绝不可能将他叫过来,就只是单纯地喝个酒。
江寂还是一言不发,肖译冷呵两声,“照你这副不说话的冷样子,谁要你?”
不知道这句话触碰到了江寂的什么开关,他闷了一口酒,重重地将就被放置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嘭”的一下。
“是她不要我。”江寂视线定在某处,良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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