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长存。
    江阳半蹲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抹掉女孩被黑烟熏得乌漆嘛黑的脸。
    女孩目光愤恨，脸上没有平常小孩的笑容，看上去和一根木头没什么区别。
    “教我！”她突然开口说道，手指越抓越紧，直至那未曾被鲜血沾染的衣角染红了鲜血。
    “教你什么？”江阳想要微笑，可想起女孩的一切都埋葬在了这个村庄里，他顿时没心情。
    “教我武功！”女孩认真说道，“我要报仇！我要把红巾匪全部杀光！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女孩能够说出来的话。
    但是有些人，不能以年龄来论处。
    就像悲伤过度会一夜白头一样。
    “我可以教你。”江阳点点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女孩说道，“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
    “女孩子，老绷着一张脸可不好看，要多笑笑。”江阳揉了揉女孩的头，微笑着说道。
    听了江阳的话，女孩展颜一笑，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到底是聪慧的孩子。
    江阳一看，打了个寒战。
    他抬起手就给女孩吃了一个板栗。
    “你这叫笑吗？走心，走心！懂吗？”江阳双手拉着女孩的脸，想要将她摆出自己心目中的笑容。
    可无论怎么摆，女孩脸上虽然有了笑容，可眼中的愤怒却没有丝毫消散。
    “算了，随你便吧！”江阳无奈地叹了口气，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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