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入黑色画筒,而在这一过程中他始终没再言语,像是没打算再细说这个词。
但等他完全收拾好画室,将宁粥粥重新抱起,在嗅到她身上甜糯的奶香味的那一刻,思绪微转。
三岁小孩的记事能力还不是很好,自己说些什么也不怕她乱传播出去,恰好自己独居久了,平日讲话的机会也不多……
想到这,他环紧了些她软乎的小腰,再度启唇。
“这数年来,我一直有个忠实顾客,会在前一年就预定好我下一年的画,哪怕是在整个美术行业都不景气的时候,甚至是经济有些萧条的时候,都从不间断,给价也越来越阔绰。所以为了这个伯乐,我会尽力将每一幅画都绘到极致。”
这小孩能听得懂吗?他不知道,也不在乎。
因为这些年,有些事压在心头太久始终无人倾听,他只是想讲一讲。
宁粥粥枕着他胸口,听到了他的心跳。比往日都要热烈一些。
她不知道,路宴这样的心跳,究竟是为了他赖以为生的画画事业,还是为了他那所谓的伯乐。
“路叔叔不带那副画吗?有绿色的大树和蓝蓝大海的那个。”
她摸了摸他肩头上的画筒。
黑色的塑料,磨砂的质感,微微泛着冷意。
“今年那顾客的预约交画时间是大后天,所以暂时不需要带。今明两天是那美术馆比赛截稿的日子,所以我想着今天送过去,顺便参观一下里面的作品。”
路宴说完,单手换鞋,出门,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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