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池做噩梦了,我、我还没向粥粥道歉呢。”
樊静看着他,重重叹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低头开始擦拭他的身子,并给他穿戴好被晒得暖烘烘的干净衣服。最后,抱了他回到轮椅。
“粥粥,”他在坐稳后,小手抓住轮椅扶手,像是浮萍找到了归属感,看着她认认真真道,“对不起。”
宁粥粥正要简单勾个笑。
一个傻子,乐意替她说谎,那她就受着呗。
“樊姨,你也要道歉,”沈佑池紧跟着扯起樊静衣角,小嘴撇了撇,“你刚刚对粥粥好凶。”
樊静皱眉:“我就凶了她几句,有什么好道歉的。”
“要道歉的,”他抽抽鼻子,一板一眼道,“老师说了,做错了事情就要道歉,才是好孩子。”
樊静轻轻戳了下他脑门,小声嘀咕:“你这孩子,就是脑子转不了弯,以后得吃多少亏啊。”
然后抬头,朝着空气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对不——”
“阿姨没有做错事情,”宁粥粥抓住自己衣服上的背带,说话声像蓬松的棉花,“阿姨是关心哥哥,粥粥明白。不过阿姨还是笑起来好看,凶凶容易长这个。”
她说着,揉着太阳穴做了个鬼脸,Q弹的肌肤多了好几条道道。
“妈妈说,这个出来就不好看啦。”
樊静嘴角一扯,虽然当着沈佑池的面,她的神情没软化太多,但语气多了几分嗔怪,“就你会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