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纤纤,你喝不惯茶水吧?想喝什么饮料?”荀美玲问道。
“我也喝茶,不过通常我只喝自己的茶。”慕容纤纤答道。
其实以前日子过得辛苦,她只喝白水,还是拜了祝国恩为师之后,逐渐养成了喝茶的习惯,但也只喝祝国恩家中的那株茶树产的茶叶。
“你喝的是什么茶?”荀美玲问道。她的嗜好就是打牌、喝茶,在这方面的研究要比丈夫那应付差事似的饮茶高明多了。
“普普通通,是在自家花房里种的。”
慕容纤纤转头对旁边的女佣道:“在房间的茶几上有一个瓷盒,茶叶就在那里,挑出两、三片就可以了。”
“是。”女佣答应一声离开,荀美玲则拉着慕容纤纤说话,询问她的学业甚至交友,但这个聪明的女人却没有立即问及江秀荷的事情。
“我和妈妈、弟弟,生活的都挺好,只是因为弟弟的病,妈妈太辛苦了,那时候我不懂事,也没能多帮妈妈的忙……”
慕容纤纤当然知道她们最想知道的是什么,便主动地说了母亲的情况。虽然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将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但她宁愿经常品味这份痛苦,也不愿意它埋藏在厚厚的痂壳中。
“……在妈妈最后的日子里,她只是不放心我和弟弟,我告诉她,我会和弟弟很好的生活下去,因为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妈妈的爱却始终和我们在一起,有爱的人,生活永远是快乐的。”
“秀荷……就再没有说什么?”荀美玲已经是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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