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只有在这种状态之下,他才能够获得内心的一丝宁静。
但是今天却是一个例外,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再沾一点麦酒了,即便酒瘾发作的时候他也强忍着,他用意志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使得大脑保持清醒的状态。
之后的几天他都会这样,因为他有一件大事要做,为一位至关重要的大人物意外怀孕的孙女接生。
由于事情的特殊性,那位大人物绝不可能任由这种消息散播出去而影响他那古老的家族声誉的,他只能找他这种技术高超但却不引入注目的医生。
他的心情有些紧张,因为自从皇室的那场意外被驱逐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为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服务过了。
他平时的服务对象只是普通的渔夫妻子或者女儿,这种大人物的家庭成员可不多见呀,他害怕自己会出现什么意外而为自己引来灾祸。
那个女孩的情况并不乐观,他将他安排在特意打扫并且仔细消毒过的待产房中。
她的羊水在三天前已经破了,但是三天都没有开指,胎儿毫无要出生的迹象。
他越等越着急,在第四天的早晨,他为她注入了促进生产的催产素。
然而令他苦恼的是,一直到晚上在崔产素的作用之下,那个女孩的下部只张开了三根手指的宽度。
这点距离,可远远无法将胎儿从母亲子宫之中生产出来啊。
他变得越来越焦躁了,因为他的病人现在似乎已经要筋疲力尽了。
在这三天之中,除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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