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羽轻蔑的斥道。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夫人饶命——”秋霜砰砰的磕着响头,不断求饶道。
此时,外面有人回禀柴嬷嬷把叶长歌带来了,南宫羽平了火气,不耐烦的骂道:“还不滚下去照顾二小姐……”
秋霜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往内室去了,叶长歌进来时,就见到南宫羽坐在上首,面如寒霜,柴嬷嬷上前在南宫羽耳边轻语了几句,南宫羽脸色变了又变,随即换上了一幅怜惜的神色道:“我听秋霜说你也受伤了,正巧大夫也在,一同瞧了,你父亲回来我也好有个交代。”
“二夫人何必这样惺惺作态,想试探直说。”说着叶长歌挽起手腕来,只见手腕处,青肿一片,比之前更严重了些。
南宫羽神色讪讪的,叶长歌道:“我也知道二夫人想说什么,今日的事情,与我无关,且若我真的想对清宁小姐做些什么,她就不是只是吓晕这么简单了。”
南宫羽的心思被戳穿了,她对柴嬷嬷使了个眼色,柴嬷嬷会意,打发了屋内侍奉的丫鬟,又将房门轻轻的掩上,南宫羽这才露出了高傲的神色,扬声道:“长歌小姐好本事,当日近进府,便有受惊卧病,现如今,再次惊了马,你倒是安然无恙。”
“人嘛,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件事情吓到,二夫人说是么?二夫人既然不信我说的话,大可去查,不如夫人查查为何清雅小姐擅自借走了我的马车,也顺便查查,为何明王殿下那两个侍卫,从始至终没有起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