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满眼都是不舍与心痛。
华严蹙眉,喝到:“知语——”
华知语回过神,忙屈膝行礼道:“女儿知道了。”
到了外间,提起笔来,却怎么都写不下去,一连泪湿了几张宣纸,才成了一张,交给不为的时候,她垂着头,将脸上的神色隐下去。
不为在心中叹息,华小姐对太子殿下的情谊,旁人未必知晓,但是他确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华小姐自小便随着华太医行医问诊,那时太子殿下还养在太后的寿康宫中,每次请完脉,华太医都要去和太后回禀。
华小姐便留下来同太子殿下说话,不为记得华小姐说话总是很有耐心,像是个大姐姐,殿下那时也很喜欢同她说话。
他记得有一次他问殿下,为何不见到殿下对宫里的婢女嬷嬷们,那般亲近,而是喜欢华小姐,他记得殿下说:“不为,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怜悯。”
是了,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看殿下的眼神里都是怜悯的,甚至是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好几次,他都看见太后对着太子殿下的背影垂泪,所以,这样的人是特殊的吧。
知道殿下成年自立府邸,华小姐也只是每次随着华太医来问诊的时候,才能过来一次。
不为觉得,华小姐的眼神好像是变了,变的和当年,太后的眼神有些像了。
华严行了针,将轩辕昭体内的寒症压了下去,才道:“殿下,有些话老夫还是要斗胆说上一句,太后她老人家,年事已高,此前老夫也给她老人家请过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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