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母亲到是十分的相像。”
叶长歌礼貌的垂首,并不多言。
“只是,这孩子何日回府的,京中道是没有消息呢?”太后瞥了眼南宫羽,多年的威势迫的南宫羽面色发白,只得颤颤的道:“前几日才回府,这孩子身子娇弱,将军的意思是等她身体调养好了,才摆宴庆贺,未曾想——未曾想——”
她嗫嚅着,人人都说如今的太皇太后精明强干,这么多年,如若没有她坐镇宫中,又为太子撑腰,怕是太子早就被皇帝废黜了。
所以即便这个妇人,如风中残烛,南宫羽仍旧不敢造次。
“未曾想,哀家一道懿旨打乱了你们的计划,好啊,好啊,你倒是同哀家说说,你想要你哪个女儿做太子妃呢?”太后每一句话,都说的极为费力,如今又动了真怒,胸腔中已然有嗡鸣声,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
“长歌是长女,且是先夫人的骨血,也是嫡出,自然——自然——是——”南宫羽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上首的老人。
那种枯败的,凶狠的目光,即便没有看见,她也如芒在背。
啪的一声,一串佛珠甩在地上,太后面色赤红,双眸都要沁出了血丝一般,颤抖着指着南宫羽道:“大胆,如此欺上瞒下,真是——真是不把哀家放在眼里——来人——来人——”
她忽的一口气堵在胸口,身子重重的跌会了软塌上,听见声响的王公公,立马掀了帘子进来,见此情景,惊呼一声就扑了上来,同时吩咐一旁的宫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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