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竞争者，底下部门调查了半宿，才发现了是谁。”
    “是谁？”
    林瑾脸色也沉下来。
    这项目是她最为看好第一个，有竞争者倒是不足为奇，但是叫秘书这么紧张的，恐怕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百石集团，就是最近突然崛起的那个。”
    林瑾不解地看向秘书，黛眉微皱：“他不过是才崛起的集团，实力应当不比老牌雄厚，你们怎么这么紧张？”
    秘书有苦难言。
    “是没有老牌雄厚，可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动了什么手脚，现在我们的合作方已经被他们挖走了好几个。”
    林瑾顿时语结，心中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这种手段，几乎断掉了林氏集团的路子。
    还恶心人。
    “算了，换个项目吧。”
    林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努力笑着将桌上的项目收拾起来。
    “等等。”
    李天问抬手便摁住了桌上的项目文件，手指在桌面上来回轻敲几下。
    “把这次项目的资料全部准备好。”
    他半拖着腮看着林瑾，眼神坚定。
    林瑾显示一愣，随即苦笑。
    “既然合作方都被挖走大半的话，这次的项目是不能成了，没必要浪费时间在纠结这些事情上面。”
    李天问笑着摇头，手指倒转过来指着自己。
    “你放心，有我在。”
    还没人能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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