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做,却是令严绍吃了一惊。
“管亥此獠确实不简单。”焦杰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对于管亥的兴趣显露了出来,“我对于他,越来越舍不得杀了。”
“可怎么用呢?”潘璋皱起眉头,“若是强行启用管亥,恐怕会反噬自身。”
焦杰坚定道,“从来就没有不好用的人,只是有能用的人,有不能用的人。管亥反扑的时候,他几乎从青州兵身上硬生生剜掉一块肉去,甚至叔至和张才二人联手对他,都一时间压他不下,反倒被他强攻出战局,几乎斩掉张才。这都是武艺手段。再者,张才之前给我们的书信中曾说,管亥用人之智也颇为不错,从我青州两战两胜之后,他对我防备十足,也设了观察哨探,若不是我用计设计,令张才先行降服于他,再加上冬日出兵,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我也没把我能在短时间之内杀他。从这方面看,若是斩了他,确实有些浪费了。”
“可事已至此,主公令他收拾浊物。又怎会令他真正倾心降服呢?”陈到也是疑虑道。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焦杰淡淡道,“他能忍,我很开心,但我并非存心侮辱他,我只是想教他一个道理。”
众人细细琢磨了焦杰的随口吟诵,惊叹不已。
不多时,管亥将整个室内收拾干净。
他走向焦杰面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