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时地利,也准备了大量的筹谋。
而徐和不是,他如今驻扎在城池东面,本就预防了劫营和青州兵的攻击,早早摆好了阵势。
真打起来,两方数万人马打个数月都有可能。
如今的局面算得上好,那是因为马颊河一战,将司马俱的数万大军冲散了,司马俱才败了。
并不是直接正面战败的。
而且马颊河一战之后,逃散的黄巾兵马,陈到只收拢了一万八千余人,还剩下一两万的残兵四散奔逃,虽然在兵进途中没有形成障碍,但若是这帮散兵聚集成团,难免明年不会又出一个司马俱。
朱玄能明白的道理,焦杰自然能明白。
前世的时候,作为缉毒的警察,他也见过卧底的老缉毒警,老人对他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卧底的时候,哪怕别人杀的正是自己的同事,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现在焦杰感觉自己稍微能体味一点那些感受。
可是很压抑,很不爽。
焦杰从临淄城头上下城,到了州治府上,越想越不是滋味。
方才城墙之上的斥候头颅在他眼中忽闪忽灭。
“凭什么?”
“凭什么我麾下有两万的兵马,连个黄巾贼首徐和都需要压抑着?”
焦杰询问着自己。
理智告诉他,的确是这样,若是出兵,无法毕其功于一役,很容易再度造成青州的动荡。
麾下一万八千黄巾降兵,也需要人看守。
后方还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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