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世家子弟,不过读过一点书罢了。”年轻人恼道,“我这字号,就是我教习先生所取,可万万当不得世家之名啊。”
焦杰听着年轻人话里话外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问道,“文珪兄这是对世家,有所看法?”
“哪敢哪敢。”潘文珪又喝了一口酒,直接上手抓了一块肉,撕的手上和胡子上全都是油水,然后拱了拱手,全然不顾自己手上的晶莹滴落,拉长了声音道,“刘使君英明神武,正因是有了这些这些世家的帮助,兖州黄巾不全都没了吗?”
“多好的使君啊,有黄巾军功不打,赶往了青州,麾下杀良冒功的手段可是好一手呢。”潘文珪笑道,“可真是令潘某大开眼界。”
焦杰大概清楚,他说的乃是如今的兖州刺史刘岱。
但刘岱的这种所作所为,的确是焦杰没有想到的。
“呀,呀呀呀,”潘文珪仿佛想起了什么,看向焦杰道,“你不会是哪家世族的公子吧。我可什么都没说。”
焦杰苦笑道,“并非如此,我乃是青州刺史之子。”
“焦使君?”
潘文珪愕然,话里话外也是不爽道,“某之前还妄图前往投奔焦使君,结果焦使君率青州八成郡兵前往酸枣会盟,如今青州百万黄巾,焦使君竟还健在?”
接着,潘文珪看向焦杰,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道,“你是跑来兖州逃难了吗?”
这话里话外,尽显揶揄之色。
席间谁听不出来?
邓升可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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