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相聚五里左右扎营,并且安排了兵马轮番值守,防止贼兵劫营。但是他们真的劫营了,而且攻了三次,前两次都是攻入辕门,但是还没真正打起来就退了出去,只有第三次,在天明时分,才真正攻入了我军营帐。”
麾下有黄巾将想要询问什么,但是司马俱压了压手,张才这才继续道。
“在第三次他们退兵之后,我已经打探了营帐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地点,只发现了与我黄巾儿郎对垒的两部兵马,这才亲率大军掩杀追击。结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数千骑兵,直接将我军马陷入了包围之中,因此大败。”
张才垂头丧气。
“那焦子贤为什么要送你回来?”
“我也不知道。”张才脸色一僵,这一路他也想了很久,但是却没有丝毫头绪。
“他只是让我带两句话。”
“两句话?”
“第一句就是在乐陵备好了棺材,等您前去。”张才犹豫了下,又说了一遍,旋即看向陈到,“至于第二句话,则是跟陈叔至说的。”
“跟叔至说?”司马俱的面色有些怀疑,看向陈到询问道,“叔至,你与焦子贤,可认识?”
“不认识。”陈到摇摇头。
张才看着陈到,顿时猛地一拍桌案,冷声道,“你还不承认!那焦子贤说了,故人在乐陵城恭候叔至大驾,若是想活命,就让你带着大帅的头颅来见!”
闻言,顿时营帐之内一度有些嘈杂。
陈到作为司马俱麾下第一猛将,他要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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