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衾嫆斜她一眼,便果然又听春花补了一句,“可是你还病着,想吃的那些啊——不可以吃。”
衾嫆:“……”我的婢女怎么这么讨厌啊。
另一头,容敬安抚了一阵容惜,后者文文弱弱很乖巧地应下,但是他也知道容惜心头肯定是不甘愿的。
他心里头烦闷,便挥退了奴仆,一人负手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长女的院子外头。
他脚步一顿,抿了抿唇,本想掉头走的,但是又不禁想到外甥女冷冰冰的口吻说着锥心的那番话——
容央也是舅舅的女儿,还是嫡女,舅舅也应该将倾斜到容惜那的心往她那回回了。舅舅不喜欢容央,无非是觉得她脾气臭说话不中听,可舅舅怎么不想想,她这性情和谁最相似?
“小姐,少喝点吧。”容央这个时辰并没有待在屋子里,而是坐在院子中,独酌。
她身旁的杜鹃有些看不下去了,见容央一壶梨花酿喝了一半,不禁拧着眉头劝阻着。
“无事,还醉不了。”容央慵懒地只手横放在石桌上,另一只手举着白色的瓷杯,玉白的手指摩挲着,转动了两圈酒杯,眸光似繁星点缀其中,红唇潋滟。
杜鹃听了老气横秋地叹气,“小姐是不是心中又不痛快了?您每每心中不痛快就要一个人坐在这喝酒……”
可是一个年芳十五的少女,能有什么烦心事要这般买醉呢?
杜鹃不懂,容央也不打算开口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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