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祖母护着,她这样不受爹疼没有娘爱的少女,不知要被如何地欺负慢待了。
总之,一碗水若是端不平,舅舅合该知道取舍。”
……
莲院。
“小姐,您醒了,吃点东西吧。”
夜半时分,容惜浑浑噩噩地睁开眼,当看见头顶的帷幔时,微微失神片刻后,记忆回笼,脸色霎时间如鬼魅般,可怖难看起来。
她看了眼琥珀手里的燕窝粥,咬着唇,哆嗦着手直接挥开,烫得琥珀轻叫了声,瓷碗打翻在地,粥洒了出来,碗碎了一地。
“滚——”
容惜粗哑着声音,低低地嘶吼一声,听到自己这残哑的声音,她气得浑身发抖,抱着锦被死死地咬着牙,呜咽起来。
她恨啊,恨死这群贱人了!
今日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她像是贱婢般被人扔进湖中折辱,这口气叫她如何能忍?
“小姐,老爷来了……”琥珀收拾着地上的残局,大气不敢吱一声,这时翡翠走进来,小声地通禀道。
容惜背对着她们的背微微一僵,随后松了松牙关,启齿,“请他进来。”
“惜儿。”容敬从衾嫆那走后,便来到容惜的院子,他踌躇了下才走进来。
见琥珀还来不及掩饰地上的狼藉,不由眉梢微微沉了沉。
“你下去吧。”
容敬看了眼背对着自己,似在小声哭泣的容惜,面上少有地没有满满的自责心疼。
“惜儿,人要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