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手死死地握着,指甲嵌入手心,疼得她眼中一湿。
“嫆妹妹,你是还在怪姐姐么?”容惜声音柔弱又委屈地响起。
林琪本来被衾嫆堵得说不出话来,听见容惜这可怜的声音,也不由瞪着衾嫆,目光恶劣地落在衾嫆被额前发遮住的额头处,“衾嫆,你可真是小肚鸡肠的,容惜又不是故意推的你,是你要她陪你玩什么捉迷藏,自己贪玩,摔着了就怪她这个表姐——
你不也没什么事嘛!还是说你容貌毁了?”
她说到这,眼里闪着几分期待。
要说这上京,林琪讨厌谁,衾嫆绝对排在最前列。
她是两国公府的掌上明珠,嫡出大小姐,又生得一张叫人嫉妒的脸,而林琪的家世不比衾嫆差,却也没她好。最要紧的是,她生得至多是清秀可人,与衾嫆这种一笑有风情又不风骚,不笑时冷眼逼人的大美人比,就逊色多了。
众人也都将视线看向衾嫆,有些好奇地打量。
不过许多没怎么见过衾嫆和容央的贵女,见到这样姿容绝佳,双姝并艳的美人站一起,还是有些惊艳和羡慕的。
要不怎么说容家女都生得美呢,衾嫆的生母容月当年可是上京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就不劳林小姐这么费心了。容惜表姐看来是已经和大家‘解释’过是我的‘顽劣’导致自己磕着额头险些毁了容貌了——
容惜表姐,原来你喊我来是为了解释这事啊。外头那些传言我也听到了,哎,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事先对外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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