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府的大小姐才有……才有这样的好颜色。”
“可国公府不止一府,国公府的大小姐也不止一位。”衾嫆轻轻笑了声,有些冷,“你怎么不猜我表姐容央呢?看来你认得我。”
画师摇头,却又因为太过害怕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衾潇脸色阴沉地走上前,威严地呵了声,“还不快招,是谁让你画我一双儿女的!”
四宝斋的老板还有伙计见这架势,一个个也吓得面色惨白。
那画师更是胆子小的浑身都在颤栗。
楚漓慢慢坐着轮椅行至衾嫆身边,望着那画师,声音清幽,“你可以将那人画出来。”
随后,看向四宝斋的老板,“赵老板,这画师所用的笔墨画纸皆是出自你店中,你仔细想想,这些东西你在几日前,有卖给哪些人。”
楚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桃香纸不便宜,勋贵人家才会拿来当普通的纸用,这画师瞧着不像是出手阔绰得画个画像还要用这么好的笔墨与画纸的样子。
但这种画纸有个好处,就是画像不易损坏,所以极有可能是指使者自己买的。
赵老板诚惶诚恐地点头哈腰,“王爷放心,小人带了账簿的,小人这就查……”
四宝斋卖的文房四宝都不是凡品,所以卖了多少都有登记在簿。
衾潇命人拿了笔墨纸砚,眼神冷冷的攻势下,那画师哆哆嗦嗦地画出了一个婆子的模样。
他用左手作画一边画一边声音颤抖着道,“小人只是收了钱,那婆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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