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艘游轮,余震黑着脸一个一个找人,他就没有这么狼狈过,更没有这么生气过。
甲板上,夜风吹拂,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儿,这是大海上独有的味道。
林筝有些不适,她有些晕船,而且这里的味道也让她非常不舒服,梁慕言看出来了,好心安慰,甚至还提出要立刻掉头回去。
他们家家大业大的,做到这一点很容易,然而林筝却不愿意破坏对方的心情。
“说好了是陪着你出来散心的,现在回去算什么?”林筝捂着胸口忍下作呕的感觉:“况且这是生理反应,忍一忍就过去了,你放心吧,我没事。”
梁慕言当然放心,他巴不得林筝回不去,在这个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游轮上,除了自己她谁也不能依靠。
余震这个时候跟个疯狗一样,要不是怕梁慕言丧心病狂的把人藏起来,他早就在广播室里面喊话了。
上了这艘游轮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帮手,在这偌大的游轮上,陌生人还不少,什么样的都有,一个接着一个找就跟大海捞针一样。
甲板上,林筝感受到一丝丝的冷意,她只是缩了缩肩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跟我出来的,要是感冒了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啊。”
梁慕言语言带着调笑,他说的认真,林筝也没往其他方向想,对梁慕言的体贴更加的赞赏的,不由想到余震。
要是这个男人有梁少一半好,他们何至于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