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种感觉，柳念茹经历的，其实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就好像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然后看淡了一样。
    “没有……”柳将军耷拉着眼睛，好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一样。
    “既然如此，那便好。”柳念茹说完，看了一眼已经痛晕过去的王姨娘和柳宛言，说道:“这两个人，我就不杀了，毕竟一个也曾是父亲的枕边人，一个是你的亲生骨肉，你以后严加管教便是。”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已经算是给足了柳将军面子，起码留了王姨娘和柳宛言一条命。
    他呐呐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柳念茹，你以为你今日放过我，我便会放过你吗？”柳宛言奄奄一息，她对柳念茹的已经恨入骨髓了。
    就是她，毁了自己和母亲多年以来苦心经营的一切，还直接害母亲瞎了双眼。
    “你只管来，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能够有多恶毒。”柳念茹对上柳宛言的眼睛，满满都是狠意。
    之所以她今天没有杀柳宛言，是因为她没有告诉皇帝，这是属于私人的报复行为，会落人口实。
    因为一旦宫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情，免不了要对段白岚他们提防，更何况柳宛言还有瑶贵妃相护。摆到明面上的时候，她就不一定能够打得这么痛快了。
    更何况，此时牵扯到紫薇阁，皇上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