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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就是妾,妾就是正室的奴婢,妾生的孩子,就是嫡子嫡女的奴婢,永远也越不过去,这是大安朝多年来的规矩,王姨娘怕是在府里嚣张惯了,出门也如此不知分寸么,什么时候轮到您在王府里指责将军府的嫡小姐了?”还是陈钦稳重些,忍了怒火,粗声粗气地反问道。
王姨娘露出些讶异来,“这位壮汉可不是如此说话呀,大房太太早逝,若不是我将小姐一手养大,可有如今的小姐在么,俗话说,生娘不及养娘大,我抚育小姐多年,也算得小姐的养母了,自己的女儿,可也说不得么?”
段白岚从袖子中取出帕子来,抖开铺在自己的手腕上,伸到柳念茹面前,“请小姐玉手。”
柳念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平日里想往自己床上坐也就坐了,摸个手摸个头的要摸也就摸了,今日怎么这么讲究,还弄块帕子挡着。
“请小姐挽起长袖。”段白岚以为她不懂自己的意思,于是解释道。
柳念茹犹豫了片刻,才依了他的话,挽起袖子,将自己的手搭上他遮着帕子的手腕上。
手臂上的疤痕清清楚楚地展示着柳念茹曾经遭受过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几位副将统领都是第一次瞧见她身上的疤痕,不免倒吸了一口气,有不能忍的,已经怒骂出声,“你这婆娘,就是这般养育小姐的吗?说!这伤痕从何而来?可是你这婆娘打了小姐?”
王姨娘怎么也没想到段白岚会当众就这么让柳念茹公开伤疤,更想不到自己会碰上这么几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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