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像没事人似的把骨头上的肉肯定干干净净,骨头锃亮的都能反光。
灶大爷切羊腿的时候给的实诚,带着腹部的一些肉,起码也得五斤来沉。可愣是被因为天热而没胃口的一家三口吃的干干净净,连点肉渣都没剩下。
把骨头丢到一边,老范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盆醉蟹上:“这螃蟹是直接吃的吗?”
“咋地?不直接吃你还准备给螃蟹整个仪式啊?”范母因为吃羊肉时没抢过老公和女儿有点不满,毫不留情的怼了老范后率先用筷子夹着螃蟹钎子拎了个醉蟹上来。
醉蟹身上的酒滴滴拉拉撒在桌子上,心疼的老范都跳起来了,赶紧拿了个碗塞到了螃蟹的下 面:“你接着点啊!”
范母嗤笑地撇了他一眼,掰开螃蟹先咬了口蟹黄:“这酒都泡过螃蟹了,你还能喝咋地?”
老范不服气的怼了回去:“我用这酒继续做醉蟹行不?”
被醉蟹味道迷住的范母立马点头:“必须行,今天就做。”
饭饭看着盆里的醉蟹有些犹豫,和李小小一样,她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酒的,也没吃过醉蟹、醉虾一类的食物。可看着亲妈吃的头也不抬,肯不得把蟹壳都咽下去的样子,她又有些蠢蠢欲动。
这时老范也动手了,夹了一个螃蟹回去先把外面沾着的汤汁吸干净。饭饭一看这不能再等了,要是再犹豫下去这盆醉蟹估计就没自己的份了。虽然这里面酒的劲头很足,但凭这时灶大爷做的醉蟹,她必须得尝一口,否则可能会遗憾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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