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并排摆着两张半大木chuang,两张木chuang之间隔了半米,里面一张是弟弟二涛的,外面一张是良涛的。
此刻,良涛躺在chuang上,身下铺着一条半新不旧的毛毯,毛毯下才是被子;因为良涛都是星期六、星期天或者放假了才回来,怕被子上落下灰尘,铺上一条毛毯;星期或放假回来,休息的时候,把毛毯甩一甩,抖掉灰尘,放到一边,再钻进被窝;上学去的时候,先铺好被子,再把毛毯铺在上面。偶尔母亲帮他晒晒被子,铺的时候还这样铺,这是良涛要求的。
突然,躺在chuang上的良涛动了,他突然间抽搐起来,身上穿着衣服,连鞋子都没脱,看不到身体和四肢是怎么个情况。只见他的脸上、脖颈上的肌肤,大滴大滴的汗水从毛孔中涌出来,随着汗水一起涌出的还有黑色的、褐色的污垢;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酸臭味。他身体抽搐的更加厉害,脸上、脖颈上的肌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更多的汗水和着污垢从毛孔里涌出来。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良涛慢慢的平静下来。
好像是又睡着了一样,良涛的呼吸渐渐平静。突然,可怕的一幕出现了,良涛的脸上、脖颈上LuoLou的肌肤在鼓起,不,不是鼓起,是皮ròu里面有东西,像一个一个的弹球在皮ròu里面游-走,紧接着,衣服包裹的身体里,涌起了高高低低的凸起,在滚动、在游-走,良涛的身体在加速抽搐,在加速痉挛,他的喉咙里似乎是因抑制不住的痛苦而传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