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有些凌乱，面容憔悴，双目无神的李一聪。
    程破风跟正在看守的警察打了招呼，警察看了一眼直接坐在李一聪面前的卫起南，相继离开，留下两人独处空间。
    整间审讯室
    李一聪微微抬起头，看到了来人是卫起南，原本颓靡的状态整个精神起来。
    卫起南淡定地坐在李一聪面前，直直看着李一聪。
    半晌，李一聪开口：“心荷，怎么样了……”
    卫起南讽刺一笑，他把插在裤袋的手伸了出来，放在桌面上，饶有兴趣地敲打桌子，没有回答。
    “我问你，心荷现在怎么样了？”李一聪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的火气也腾腾腾往上冒。
    “你觉得，她会怎么样呢？”卫起南反问。
    “我……我哪里知道”李一聪说得有点结巴，大概是自己都心虚了。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呢？你以为我今天找你是为了告诉你李心荷的情况吗？”卫起南声音放大，深邃的瞳孔扫射着李一聪，仿佛要把他射穿的样子。
    “那你找我还有别的事情吗？我只能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要打要杀随便你们。”
    “你倒是想一死了之，你哪有这么容易死，你怎么着也要为你刺死的女儿赎罪啊。”卫起南嘴角微扬。
    “你……你说什么？心荷……心荷她……”李一聪注意到了卫起南的话，血丝布满眼白，声音微微颤抖，充满着不可思议。
    “你在拿你女儿的命做威胁的时候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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