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揉和怒吼了。
他暗哂,随即丢开回忆,沉入奏折当中。
张莹l则看看左右,确实无事,索性也探手,从红箱里捡了个奏折,艰难地看了起来。
倒不是说看不懂。
这年头,除了武官,哪个大臣没有一手漂亮的楷书呢?何况这是呈递给皇帝看的奏折,那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工整。
错眼一看,还以为是印刷体呢。
反正,只要不让她写,她看文字是没啥问题的。
那为何看得艰难?
是这些朝臣不做人。
张莹l看了眼对面认真看奏折的男人,心一横,自己抽了支毛笔、拽了张新纸,絮絮叨叨地开始列。
赫连煜听见动静,抬头望过来,见她只是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字,并不是污了奏折,便放任不理,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隔着宽敞的卧榻和小几,俩人各自忙碌。一人沉静从容,是不是提笔批阅几句;另一人苦大仇深,在素白的宣纸上奋笔疾书。
和谐安谧。
许久。
“皇上,快天黑了,是否要先沐浴?”轻轻柔柔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张莹l吓了一跳,急忙跳下卧榻。
好在,说话的新玉只隔着屏风在外头请示,并没有进来。
赫连煜似笑非笑地瞅她一眼,微微扬声:“半盏茶后。”
“是。”外头的脚步声离开了。
张莹l大松了口气,忙将手里奏折放到她看过的那一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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